写字儿的。

关于

大薛|睡眠与胡茬

*短打
*甜,一起睡觉(?)的故事




薛之谦进门的时候,满室沉沉的暗内只余着一团绒刺般毛毛的黄光,安静而本分地亮在走廊到张伟卧室的拐角处,像在履行某种职责——张伟竖起指头仰头点着他说:
“您呐,替我等好了薛老师听见没,要完成任务了内什么撒撒撒明灯呀都没你牛。我先睡去,要是薛老师没回来吧,您就亮着方便我起夜。”
而薛之谦只是想,原来通向他的地方,会有光亮着的喔?
这算不算某种指引?比如那个什么常有的套路命运的指引什么的,哎好低俗好低俗。
可大张伟说了的,戴斯特尼。哈哈哈哈哈哈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这么好玩的话的啊。薛之谦又骤然对所谓命运,他口中的命运升起一股无来由的盲目信任。
他偶尔觉得,他像他的信徒。
他愿意虔诚屈膝,然而头颅必须高昂。

薛之谦鞋抵着鞋胡乱脱下,草率让那两只刚登上演出舞台不久的东西生生歪成了一个大内八。他顿了一下,算了,不想穿拖鞋了。
薛之谦无声无息地朝那盏灯的方向走过去,像踩在雪地上的狐狸。他的呼吸很平稳,他像这样穿越黑暗无数次,但从来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一盏灯在前方,散出鹅黄的,絮状的,低温的光来,像个久候的意外。
他没有在灯下停留太久,而是毫不犹豫且不自觉地屏息进了张伟的卧室,听到了另一片细微的呼吸声。薛之谦的视线很快适应了黑暗,他在床边贪婪望着床上睡着的那人——独自享受着当一个窥伺者的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否灼热,然而他知道他的心烧得胸膛也烫。
于是他脱去了上衣,又把裤子踩在脚底。看着地上散乱的那一堆,薛之谦无声失笑,靠,不发生点什么都觉得可惜了喔。
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把自己放倒进去,却又不敢轻易靠近——他怕自己手脚寒意冻到睡得渐熟的张伟,一如他多少年前的畏缩。

然而身边人像是有所感应,或许单纯也就是睡觉不安分,张伟翻了个身甩着胳膊一下搂过了他,意料之中地被冰得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却好似倔脾气上来似地不由分说贴薛之谦更近,拿胡茬刚生不久的下巴颏朝怀里人脆弱的脖颈蹭去。
粗糙的一片扎得薛之谦缩了脖子,却也让他松开攥拳的手回圈紧了那颗球。
他感受到那种隐隐刺疼的麻痒摩在皮肤表面,再次确认后,才发觉这种触感实则碾在他的心上,嵌刺进吐涌着鲜血的那处。
那是张伟的粗粝,动荡,与不安。

他听到含混入耳的那句带着奶音的哼声,伴着下巴上幅度小小的胡茬摩擦,夹着层水雾送过来,他仿佛能想象到张伟下意识拧成八字的眉毛和撅起的嘴:“薛……你回来了。”
薛之谦紧了紧眉,用力阖眼,从鼻腔中应下坚定而短促的一声“嗯”。

“融融一体,那唯一的披肩
紧裹着我俩,给我们的空缺送来
一阵暖意,一股力量,那神奇的补给

依偎着这光,这内心的根据地,
我们在晚风中布置好了居所,
在那儿,一起厮守,已经足够”*

哪怕,只是一场睡眠。







*诗歌引用:华莱士·史蒂文斯《内心情人的最高独白》

*灵感源自风老师,他睡着了💤
所以有了这篇关于睡眠的短打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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