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儿的。

关于

意料之外,天降之礼。

心头一热,眼眶一湿。


我始终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私信会话,你也是在这个梦中第一个与我交流如此之深切的人。

事实上,那份记录我也始终保存着。


我不过一根草茎,你是我身边柔软温热的泥。

从不止于笔者与读者,而始终是家人与家人。

遇到根根,真好啊。

老根·W:

 @三昧 



三昧老师你好哇!





说来好巧,我是16年入了叶翔坑,正好赶上您的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连载,看到您说这是您的第一篇我也后知后觉的会过来,之前还没觉得,现在琢磨这事儿……嗯,很玄。那阵儿您写了冷黎明,...

【百日叶翔 day.81】Farewell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

我眼泪就掉下去


走外链


2018年9月4日,我发了一条叶翔封笔的动态。事出仓促,鸡血上头,我下了这个草率的决定,甚至在那个时候,两篇几个月前许下的百日叶翔,我都还没有动笔。甚至拜托了朋友帮我写下两篇。

然而,我还是决定由自己来给这一场切切实实的热爱交上一份起码诚意足够的毕业答卷。

我回头去翻了一下,我着笔来写的第一篇叶翔发布时间是2016年4月9日,《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这一篇随意到我的的确确就像笔下的孙翔一样,置身于一个赖床的上午,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在lof发布文字的方框内信笔完成的。

这个时间不算很早,但也算有点年头了...

【百日叶翔 day.80】入山

文自 @一个短篇。 


叶修今年二十七八,年纪不大,却干到了业内中学教师的领先人物。特级?那谈不上。文章,写写就能填鸭交差的东西,他懒得干这活计,也不在乎那些个花头。


这次被学校分配任务下乡搞教育援助,兴许是背后有人动作也说不一定——现在城里教师,真心愿意干这事儿的估摸着没几个,那点儿弥足珍贵的东西也轻易就被岁月卷走,最热血的还得当属那些还对工作岗位抱有初始热情的实习教师。他倒也不在乎这些和教学无关的东西,不过是换个地方教书而已,要说哪点能让他怠惰个一秒的,纯粹就是“要出门”这点,至于“去哪儿”,他没什么所谓。


刺儿头学生哪儿都有,面前就一个。...


大薛|🎃

他没想过薛之谦会变成个南瓜,人家都是墩子一样可爱咧嘴笑的,就他这个没符合出厂标准偷跑出来的,脸上是JOKER,手上还得假装纯良捧个小蜡烛呼呼冒着暖洋洋的光。


得,南瓜成精了。


他开玩笑说,哎哎哎,就是,您表演个生吞蜡烛,隔五分钟我瞧瞧是南瓜饼还是南瓜糊糊。


神经病啊你。南瓜精骂,却没绷住地乐,脑袋上的南瓜藤一跳一跳。


您怎么就悄悄成精了呢。他有点儿忧伤,这人他也不想做了,他不想做好久了。


没过一会儿,他突然乐,眼尾褶子跟南瓜纹路别无二致。啪嗒啪嗒小碎步迈过去,一屁股坐下把南瓜当靠垫,躺在薛之谦的南瓜肚子上。


嚯还挺软。差点儿就南瓜之上北京瘫了不是。


内...

那片场地风沙很大,虫很多,草很盛。有小山坡,有大蓝天。人山人海,潮起潮落,拥挤不堪。数个白棚的小摊位,软件宣传的小巴士在旁边,里面播着《阳光彩虹小白马》。而在夜晚,他登上那个我白天站到腿酸头晕的舞台,极力舒展,极力歌唱。

他唱《意外》。

他会想到他吗?

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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